留法三年分享会

实际上在年初我就参加了留法校友会的活动，去吃国王饼。之前我在甜品店前面看见上海的国王饼还不便宜，这里有一个免费吃的机会，我可不会错过。实际上，在南特综合理工上学的时候，每年都有免费的国王饼吃。这不是在食堂，就是在教学楼，我连续两年都吃到了那个陶瓷小人¹，希望今年去也能吃到。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饼吃得多的缘故。因为如果你完整吃下一个国王饼，你总会获得一个小人的。但是大家把饼混着吃，这个问题又不同。现在你吃一个完整国王饼总量的国王饼，获得小人的概率约为 $P \to 1-\frac1e \approx 63.21\%$²。所以只要你能完整吃完一个饼，获得小人的概率还是挺大的。

在这个活动中，和国王饼配合吃的还有起泡苹果汁，当然这个活动来参加的都是去法国留过学后回来的校友，但是不一定是像我这样的应届生，不过很巧，也有一个同在南特留学的学生，他在南特中央理工学流体之后，现在在商飞工作。活动举办完成之后，我们一起合了个影，如上图所示。就这样，我就加入了留法校友会的活动群，然后收到了可以参加留法行前会分享的报名邀请。虽然这个在周五，需要请个假，但是我想着，反正年假不用也不能换成补贴，就去了，去市中心吃甜品也算不错的休闲，不违背年假设立的初衷。

活动海报

活动开始前，主办方希望我们提供照片和一句寄语，用来制作活动宣传海报。然后我就选择了在关于我的工作中，说过的这句话。

船舶停留在港湾中最安全，但这并不是船的目的。

对于去留学的学生来说，这句话是很好的激励。因为前往异国他乡，脱离亲朋好友最直接的援助，仍然是一种冒险。尽管去法国留学，风险仍然是可控的，但对于很多上海人来说，出国留学可能也是他们唯一的远离家乡的求学经历。就如同我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到上海，再从上海到法国南特，对于远离家乡的情况，我心理上已经非常可以接受了。但对于他们来说应该还是有不小的冲击。所以决定出国留学仍然是一个勇者的选择，喜欢稳定可预测，那在现在的确没必要出国留学。毕竟考虑到之前的出国潮，也就是新东方火的那个时候，那个发达国家一定生活是更好的，而现在不一定。就比如我留学的法国南特，对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而言，自然是现代化的，非常可接受的，但也远赶不上上海。所以对于本身就是出生在发达城市的人来说，这就和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城市没有区别。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就像船舶的目的不是海洋，而是港口，不是航行，而是到达。留学最重要的，当然就是字面意思，学到什么东西。这就是留学的目的，也是我们驶出“港湾”的目的。

与肖圣尧同行

行程确定下来之后，我就联系了我一直以来的好朋友，一同留学并取得工程师学位的好同学——肖圣尧，一起参加活动。因为他当时还没有入职 ASM 所以也有时间，我们就一起去了。对主办方来说，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经历分享人，因为他有大厂的求职经历。去讲话之前，我们私下沟通，要凸显我们的精神主题——坚韧不拔。讲一下他毕业找实习的时候被拒绝的次数是全专业最多的，但最后成功进入大厂。我相信，这样的故事对于在场听众有很强的激励作用。

活动的时候，我和他各自分享了找工作的两种思路。一种是找最适合自己的，这是我的思路。俗话说得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尤其是我这种喜欢循环的人。如果一个事情情正常发展，就不要去动它。所以我找工作一定要找适合自己的，因为我的工作是能做一辈子的，就像我的父母一样，血统中有对于工作岗位的忠诚。虽然简历上没写，但我觉得这也是一种稳定性的优势吧，因为用人单位最怕的就是人员不稳定。如果你这个工作岗位人才流动性很大，就比如外卖员，或者现在很多互联网企业的程序员，就比如国内几乎所有主流软件都可以刷短视频，那么知道如何进行这种流量分发的程序员流动性就很大，这种岗位的人才就很好找，不存在缺一个补不上，由于都是使用的主流技术路线。大家别笑，送外卖实际上也有主流技术路线的。所以执行效果也不会差别很大。这种情况下对于员工的留存率就没有很大的要求。但是如果这个岗位和业务绑定的很深，市面上能够立即上手的人才不多，在这种情况下，员工的高流动性就会直接削弱企业的竞争力，不希望主观流动性很强的员工。如果你是像我这样一个喜欢保持在稳定状态，不折腾，不喜欢强行突破舒适圈的人，这个时候我就强调，要在简历上最大化体现自身经历与个人才能，这样虽然别人可能因为你的经历与工作描述不匹配而把你拒绝掉，但去做一个自己不合适的工作对于自己本身也是一种损耗，这里的拒绝就是用人单位帮你进行的筛选。

当然，肖圣尧采取的是另一种思路，要去大厂，他选的都是一些字节跳动、微软这种级别的公司。那就要把自身形象维持在一个对方最喜欢的画像上面，因为他们是不缺人才的，你是希望被他们选择，而他们也会选择最符合自己需要的类型的人才，这个时候就要进行一些定向的简历优化。但同时你也要承担，扭曲自己原先的形象而进入一个不太适合岗位的风险。不过对于很多人而言，进入大厂就是最终目的，岗位可以慢慢适应。我最近看了一个新闻，华为的“天才少年”被 DeepSeek 面试写代码，以“作弊”的理由拒绝掉了。关于这个作弊实际上是不能证实的，因为对于一个专业的计算机人员，有两个屏幕是很正常的事，你不能说面试者看向另一个屏幕一定是在作弊。但是这也体现了不同公司的招人风格是完全不同的，但是不同公司的风格是在其产品上有体现的，DeepSeek 虽然你很难说这是行业首创,拥有 Anthropic 这样的突破性, 但是被实践证明也仍然是一个好的产品。没有不好的产品，只有不好的价格，但偏偏就是在 DeepSeek 的价格下，它就是独一无二的最好的选择，这个我相信大家是不否认的。而华为的产品就未必了，其主营业务通信设备既然能被制裁，就说明有市场，就说明一定是有优势的。但其他产品很难有这样的说服力。包括其不受制裁的同一产品思想下打造的后来独立的荣耀品牌，你也很难说它在市场中真的有什么优势，于一个可选项而非必选项。所有产品比较都应该在同样的价格下相比较，当然这种同样的价格是不含税以及市场限制条件的价格，这才能真正体现产品的优势。我很讨厌一种对比，就是把一个西方主流品牌，比如德国的某个工具，和价格不到它1/3甚至1/10的中国工具来进行对比，这种就是显失公平的对比。所谓产品的对比，要么同样质量比价格，要么同样价格比质量，价格便宜的质量差理所应当。但是如果一整个国家都拿不出质量相当的产品，那我们可以说这个国家高端品牌缺失，而不能说那个便宜的产品没有优势。总之，从产品上来看，我认为 DeepSeek 的人才选择方式更合理。无论你之前取得了何种荣誉，都需要重新评估，但是珍惜人才的公司会让你选择你最擅长的方向，毕竟社会发展遵循“长板原理”，只要有人能带来突破，后面的就简单了。大模型企业的发展尤其是这样，几千个人未必比50个人更好，这不是一个凭量就能取胜的领域。拥有绝对人才以及资源优势的华为，也能整出盘古大模型（Pangu Large Models）³，这种惊为天人的丑闻。虽然华为云本身就有财务造假的先例，但赚钱多少和产品有无的严重性还是不能一概而论。因为大模型这个东西好不好？就和西瓜甜不甜一个道理，你尝一口就知道。你是可以把一个味道普通的西瓜，通过宣传他是某某特供，宣传它有机无危害，卖给特定的有钱人，获得一个很高的价格。但这种西瓜一定进入不了主流市场，占领不了主流市场，获得不了市场中的大部分利润。想要成为大公司，就得做服务于大多数人的产品，至少是赚这个市场中大部分利润的产品。想干这种8848钛金手机的，只会成为市场的笑料，当然，其产品本身也是个笑话。就像我买股票一样，如果一个公司的产品我不会买，那这个公司的股票我也一样不会买。一个人的生活就已经包含市场中的所有信息了，因为所谓市场也就是人的生活。虽然我这里拿华为举反面例子，但是我还是得说华为的通信产品是值得选择的，因为但凡通信产品不好，他都上不了被制裁的台面，想想当年的通信四巨头——巨大中华⁴。没人买的产品，肯定是没人制裁的。虽然我还是更喜欢思科的设备，这感觉就像汽车买奔驰，空调用开利一样，首创产品的光环还是不一样的，如果你创造了某一类型的产品，然后在该类型产品中占据主导，那么大家也认可。

分享过程

很显然，对于肖圣尧和我这样强大的讲话能力，除非是某些要达到特定目的的演讲，至少文本内容，随口就来没问题。不过我还是根据主办方的意愿，以及他们希望提到的内容，制作了幻灯片——留法三年。当然，我是不可能只为了一个幻灯片投入如此多的工作量的。主要的是把个人博客的内容形式丰富一下，说不定功成名就后这种分享很多。

关于我之前的博客的制作方式，大家可以参考个人博客的运作方法现在我决定，仅仅把Quarto作为书写格式，而最终呈现方式符合我和肖圣尧共同创办的GIE公司的视觉风格，我喜欢这种复古未来主义，替换掉Quarto默认的博客样式,虽然那个也很正式、端庄,不过毕竟不是自己的。所以达成了现在这样的博客风格，作为我所有对外个人展示的平台。无论是文章还是幻灯片，输入短链接mdy.ac立刻就来，分享起来也方便，比拿个U盘拷贝到电脑上播放，高明多了，为我们的系主任Nicolas NORMAND就是这样做的，我也学过来了。Nicolas NORMAND我之前的文章中也提到过并且有照片，就是在ICME志愿者活动体验中给我们烤蔬菜的那位。当然，这是我们网络工程专业出身的风格，也没必要看不起做PPT拿U盘播放的。系主任给我们上算法课的时候，他的幻灯片还内嵌Python代码进行算法的可视化演示，姜还是老的辣。所以工程师是真学东西。

本来我想的是分享的核心也就是劝大家读工程师，很简单，只有工程师值这个价，并且读书的成本是可以随着你工作之后很快收回的。而且找到工作的概率也接近是100%，无论在哪个国家。这个大家可以去看我的幻灯片，里面写得很清楚。工程师是一般情况下企业最好的选择，当然，我们承认其他学校也有很优秀的学生，但也正如我之前的文章所说，那个优秀是学生优秀，是需要有很强的内驱力去自我成长的，才可以变得工作上“可用”，教育制度本身并不直接产生可用的毕业生。而工程师制度本身就是为了产生“可用”的毕业生，一个是优秀才可用，另一个是不可用就不合格。这就是工程师制度的优势，批量产生可用的人，并且贴上专属商标“Ingénieur diplômé”，降低企业的选择成本，从而实现教育机构和用人单位的良好互动，这就是工程师制度强大的点。当然，更重要的还有，毕业生进入用人单位之后，仍然可以选择和学院进行良好的互动，开设项目甚至亲身进行授课。你会感受到工程师学院和当地的经济发展是一种相辅相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结构。这也是工程师制度强大的地方。

别人优秀，我们强大。

反观另一些流法的主流选择，设计学院，商学院，这些英语授课学费高的，主要目的是针对国际学生的创收，和其他国家相比并没有什么优势，好像你也没必要一定去法国。当然，另一类是去学法语的，这肯定是无可指摘的，因为学法语去法国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选项，这种是针对特定国家有效的。总之我想传达的就一个观念，法国工程师是最值得选择的，其他的你最好各个国家多比较一下。因为我实际上对法国没有什么偏见，既不偏向于好的方面，也不偏向于差的方面。当然，如果真的有，对于法国这个国家值得赞许的地方，就是其福利制度，因为这是我可以享受到的。但是我在分享前被领事馆得工作人员告知，今年 CAF 取消了，也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房补，每个月通常租房的话有100欧元左右，也是我留学法国三年享受到的最大的福利制度。但是今年针对非欧洲国家的没有了，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种平等的福利制度也在消失，至少法国对我而言，它的吸引力降低了很多。不过我还是很感谢法国，因为至少我留学的三年，这种福利是健全且平等的。

但是，有一个事前没有预料到的点，就是我原本认为听众应该有一半是去读工程师的，所以我在幻灯片中重点强调了工程师的教育制度以及优势。但现场举手统计，只有两个人是去读工程师的，考虑到中国学生有不举手的习惯，那去读工程师的也不多。所以我们决定在主要演讲中跳过工程师部分的内容，然后针对可能去读工程师的学生，演讲后单独再给他们讲一下。肖圣尧和我在分享过程中效果拔群，风趣幽默，把整个现场氛围都调动起来了，和之前沉闷的分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然之前的分享可能也有他们的特定任务，就比如给他们主推的产品打广告，有中国银行的万事达信用卡，还有法国航空公司的推荐，以及欧洲铁路的通票。广告自然不可能同我们真心实意地分享相比，所以之后主办方特地给我发信息说我们的分享得特别好。这次互动不错，之后如果有类似活动还可以参加。同时，肖圣尧也被我拉进了活动群，以后有活动可以一起去。

茶歇甜点

当然，这也是我来的核心驱动力之一。我一进门就在会场后面看着了。

总体来说还不错，实际上我在日常生活中买的不多，我比较喜欢吃免费的。上海的法式甜点比法国的法式甜点还贵，所以我自然不会主动去买。在法国，我最喜欢买的甜点是，“金融家”⁵和柠檬塔，在法国，可颂和巧克力面包⁶太普遍了，就相当于中国的包子油条，我在实验室实习的时候，每天早上在公共餐桌上都有免费的可以吃，所以可颂和巧克力面包，我反而不会特意去买。其中又以柠檬塔是我最喜欢的法式甜点。因为柠檬塔是酸的，而我比较喜欢吃酸的，并且新鲜的柠檬塔下面的塔皮是脆的，上面又有蛋白霜，口感由上至下是泡沫状、软的柠檬糕以及脆的塔皮，依次递进的口感。同时我听说，柠檬塔的主要组成部分柠檬糕，是大航海时期水手用来补充维生素 C 的食物，这也算是有海事渊源，把我的命运和专业背景联系起来了。在我之前的文章ICME志愿者活动体验，活动后的实验室聚餐，我带去的就是一个盘子那么大的柠檬塔。吃甜点的时候，又给可能选择工程师的同学讲了一下工程师的教育情况。

其中居然还有一个去巴黎综合理工的——法国最好的工程师学校，工程师教育最高的山和最长的河，拿破仑亲自创立的工程师学校。我们给出的建议就是如果想止步于硕士阶段就业的话，工程师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想去美国读博士击计算机顶峰的话，那读硕士做论文为博士申请做准备，也是没问题的。因为世界所有国家在计算机领域距离美国都还差得远，如果真想一登天位的话，哪怕最终目的是在中国做计算机，那也得去美国留学。同时也碰见了一个，和我们一样来自上海海事大学的，国航专业，但是是去法国巴黎政治学院学法语的，这个也肯定是很好的选择，因为学法语得去法国，这是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然后待了一会，我们打算离开了，这个时候主办方送了我们一瓶白葡萄酒，我们谢过之后，打算晚餐的时候就喝掉。

分享之后

我和肖圣尧就打算去吃点什么，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去不会错的萨莉亚。有人认为这是低端西餐，这是不正宗的西餐，但我向来反对这种论调。好的产品未必要卖的很贵，纵观商业史，真正伟大的产品往往具备极高的普适性。一瓶几块钱的可口可乐，无论是流水线上的工人还是亿万富翁，喝到的都是完全一样的味道，财富的差距在绝对的标准化与极致的性价比面前失去了特权。同样的逻辑在国内的蜜雪冰城身上也得到了印证，它用极致的供应链将价格压到个位数，把冰淇淋和茶饮带到了每一个小镇与街角，但这并不妨碍它也会被黄仁勋选择。

成功的产品必须要考虑其覆盖面，商道向来是“得其大者可以兼其小”。当一个品牌能够向下兼容最广大的消费群体时，它的生命力便坚不可摧。况且，富人也不会因为一个东西便宜就不买，消费的本质是需求与价值的匹配，而不是单纯的身份炫耀。

真正顶级的商业智慧，是用高效率掀翻高溢价，让所有人都能平等地享受现代工业与供应链带来的红利。正如萨莉亚创始人正垣泰彦所说：

「給料日前でお金がない時でも、お父さんが子どもに『今日は何でも好きなものを頼んでいいぞ』と言える店にしたい」

“我想打造一家这样的店，即使在发薪日前没有钱的时候，父亲也能对孩子说‘今天你想点什么都可以’。”

我们不能假设商人的初衷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平等地享受现代工业与供应链带来的红利”，但如果一个商业没有“让所有人都能平等地享受现代工业与供应链带来的红利”，那这生意也绝对做不下去。别人选择你的产品，毕竟不是为了满足你的贪欲，而是为了他们自己的需要。

然后肖圣尧和我点了几道菜，并且借了他们的起子和杯子来开白葡萄酒，这个是产自波尔多的干型白葡萄酒，上面没有进口的中文商标，所以肯定是领事馆直接从法国带过来的，这是非常有诚意的礼物，我们两个人也全部喝完了。之后在肖圣尧的建议下去逛了一下上海影城，毕竟我没去过，这个电影院的建筑是艺术化的，并且进门还有顶部延伸至前方的屏幕。实际上我在巴黎也看见过一个非常高端的电影院Pathé Palace⁷，这个的装修风格是古典现代的，很明显是在一个古典建筑中，然后又大范围使用通透的玻璃让你可以看见内部的现代构造，里面有自助购票机，但是也有一个非常有趣的门房提供咨询的，然后上方听说还有一个酒吧。电影院内部的座椅也非常不错，基本上是全功能的，而且足够宽敞。这个电影院，我认为也是非常值得一去的，一般的歌剧院都没这个好看，不过这个电影票在月票免票的基础上，还要附加几欧元，但它的体验是独一无二的，完全对得起这个价。最后我们逛到了一家叫做“热面包”的法式甜品面包店，是肖圣尧介绍的，进去看了一下，看见还有一块剩下的柠檬塔，不过由于吃饱了就没买。但是之后分别单独回家的时候，肖圣尧告诉我，他回去的时候看见那个柠檬塔还在那里，就认为他有责任把它买下来，可见他是一个多情的人。

总之这次分享会是一个不错的活动，至少是值得休年假去做的，以后有类似的活动还去。

Footnotes

1. 国王饼（Galette des Rois）是为了纪念基督教的东方三博士朝见圣婴耶稣的传统节日而设立的。在传统习俗中，派里面会藏有一个小瓷偶（Fève），吃到瓷偶的人就是当天的“国王”或“女王”，可以戴上纸王冠并获得大家一整年的好运祝福。 ↩

2. 这个概率可以用概率论中的赠券收集者问题（Coupon Collector's Problem）推导：$n$ 个人各吃下一整个饼的量时，吃到小人的概率为 $P = 1 - \left(1 - \frac{1}{n}\right)^n$。$n=2$ 时 $P=75\%$，$n=3$ 时约 $70.37\%$，$n=5$ 时约 $67.23\%$，$n=10$ 时约 $65.13\%$；当 $n \to \infty$ 时 $\left(1-\frac1n\right)^n \to \frac1e$，故 $P \to 1-\frac1e \approx 63.21\%$——也就是说仍有约 36.79% 的概率一个小人都吃不到。 ↩

3. 参见华为诺亚方舟实验室2025年7月5日官方声明。2025年6月，华为开源盘古Pro MoE大模型后，开源社区对其模型指纹与阿里巴巴通义千问（Qwen）的相似性及合规性提出质疑，并伴随匿名内部举报事件。华为官方澄清指出，该模型基于昇腾平台自主训练，代码中涉及其他大模型版权声明的部分属于遵循开源协议的合规引用。此争议折射出大模型开源生态中代码复用、原创性判定标准以及知识产权界定等共性法律与伦理困境。 ↩

4. “巨大中华”指20世纪90年代崛起的中资通信设备制造四巨头：巨龙通信、大唐电信、中兴通讯、华为技术。该合称记录了中国通信工业在全球巨头夹击下，依靠程控交换机和自主移动通信标准实现进口替代并走向国际市场的历史进程。经过三十年的市场竞争与技术演进，四巨头格局发生分化，目前仅有华为与中兴作为全球主流电信设备商活跃于通信核心舞台。 ↩

5. Financier，法式杏仁金砖蛋糕。该词在法语中亦指金融家或财政家。该甜点起源于17世纪的圣母访亲女修会（Ordre de la Visitation），初名“Visitandine”。19世纪末，巴黎证券交易所附近的烘焙师拉斯（Lasne）将其改良为长方形的“金砖”造型，以便于行色匆匆的金融界人士在不弄脏手指的情况下食用，该甜点遂因其特殊受众与酷似金条的外观而得名。 ↩

6. Croissant 与 Pain au chocolat，即羊角面包（可颂）与巧克力面包。两者皆为法国最普及的经典维也纳甜酥面包（Viennoiserie）。它们均由裹入大量黄油的折叠发酵面团（Pâte feuilletée levée）烘烤而成，外表金黄酥脆，内部层次分明。前者呈现标志性的新月或直角造型；后者则在酥皮面团中心包裹一至两根黑巧克力棒，且在法国西南部地区常被称为“Chocolatine”，该南北称谓差异至今仍是法国饮食文化中颇具趣味的辩论话题。 ↩

7. Pathé Palace（原 Gaumont Opéra / Paramount）位于巴黎9区卡普西纳大道2号（2 boulevard des Capucines），紧邻歌剧院 Garnier。该影院于1927年作为 Paramount 影院开幕，2024年经过著名建筑师 Renzo Piano 主导的大规模翻新后，以 Pathé Palace 之名重新开放，成为 Pathé 集团的旗舰高端影院。影院配备7个豪华放映厅（总计约850个座位），采用 Dolby Vision、Dolby Atmos 及 Samsung Onyx LED 屏幕等顶级设备，并设有酒吧、concierge 服务等高端配套。 ↩